但它们最初是色彩鲜艳的——只是出土后接触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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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旅游目的地时,那些承载着千年历史的远古地标,总能轻易勾起人们的向往。它们或许是宏伟的神庙,或许是神秘的古城,或许是帝王的陵墓——每一处都凝结着古代文明的智慧,用建筑和艺术诉说着过去的故事。今天,我们就按“从新到旧”的顺序,盘点全球最具历史意义的地标,看看这些跨越数千年的遗迹,为何至今仍能吸引无数游客驻足惊叹。
1631年,莫卧儿皇帝沙贾汗的妻子 Mumtaz Mahal 在生下第14个孩子后去世,悲痛的皇帝决定为她建造一座“永垂不朽”的陵墓。
泰姬陵的建造耗费了巨额资金,动用2万名工匠,耗时22年才完成。如今,每年约有500万人前来参观,人们纷纷感叹这份“爱情结晶”的震撼。
无论是阳光下闪耀的白色大理石穹顶与尖塔,还是倒映池旁葱郁的花园,都让泰姬陵成为全球最著名的建筑之一。
马丘比丘是印加文明最具代表性的遗址,这座城堡坐落在安第斯山脉海拔2350米处,宫殿、神庙、民居和层层叠叠的梯田,与自然景观完美融合。
印加人的工程智慧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精密的灌溉系统、精湛的石砌工艺,让这座遗迹历经数百年仍屹立不倒。
有研究认为,马丘比丘是印加皇帝帕查库蒂的皇家度假地,因其偏远的位置,它在16世纪西班牙征服时期幸免于难。2023年,超过200万人前来瞻仰这座“云端之城”。
故宫位于北京核心区域,占地约72万平方米(约178英亩),红墙黄瓦的木质宫殿群构成了一座“建筑森林”,每年吸引1600万游客前来感受历史的厚重。
这里的必看景点数不胜数:装饰华丽、摆放着龙椅的太和殿,曾是皇帝寝宫的乾清宫,以及精巧雅致的御花园。
自1420年建成起,故宫作为中国明清两代的皇宫,历时500年;如今,它成为故宫博物院的所在地,馆藏文物约180万件。
科隆大教堂是哥特式建筑的杰作,它矗立在科隆市的天际线上,是德国最受欢迎的地标,每年接待超过600万游客。
这座教堂的建造过程十分漫长:1248年动工,期间多次停工,直到1880年才最终完工。
教堂的两座标志性塔楼高达157米,登上塔顶需要爬533级台阶;在地面层,教堂内还珍藏着宗教宝物——“三王圣龛”,这个镶嵌着珠宝的圣龛据说存放着耶稣诞生时前来朝拜的三位智者的遗骨。
安达卢西亚城市格拉纳达以摩尔人历史和建筑闻名,而阿尔罕布拉宫则是这一特色的最佳体现。
这座宫殿城堡坐落在城市高处的岩岬上,是摩尔人艺术的典范,随处可见精美的雕刻和色彩斑斓的瓷砖。
它由西欧最后一个伊斯兰王朝——纳斯里德王朝建造,但15世纪摩尔人被驱逐后,宫殿被改造成文艺复兴风格;幸运的是,19世纪初拿破仑军队曾占领这里并险些将其摧毁,最终它得以保存至今。
埃塞俄比亚北部的拉利贝拉镇被设计为“新耶路撒冷”,因其11座教堂而被当地东正教徒奉为圣地。
这些教堂并非传统建筑,而是从岩石中整体开凿而成,每一座都是完整的岩石结构体;其中最著名的是圣乔治教堂,它呈十字架形状,只能通过一条狭窄的峡谷下到正门才能进入。
人们普遍认为,这些教堂是13世纪早期一位国王下令建造的——当时前往圣地耶路撒冷的朝圣之路十分危险,他希望在自己的国土上打造一座“耶路撒冷”。
巴黎圣母院是法国哥特式建筑的巅峰之作,更是巴黎的象征。1163年,教皇亲自为其奠基,但这座宏伟的建筑花了数个世纪才完全建成。
在火灾前,它作为旅游胜地每年接待多达1200万游客;2019年,一场毁灭性的大火导致教堂屋顶坍塌、19世纪建造的尖塔倒塌,此后它便关闭修缮。
修复工作已立即启动,若一切顺利,这座教堂将在2024年底重新对游客开放,再次迎接八方来客。
吴哥窟占地约1.6平方公里(400英亩),拥有超过1000座建筑,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筑群;同时,它也是最具观赏性的地标之一,每年吸引超过200万游客。
这座庞大的寺庙群由苏利耶跋摩二世国王耗时数十年建造,最初是为了供奉印度教的毗湿奴神,但到12世纪末,它转变为佛教寺庙。
吴哥窟对柬埔寨意义非凡,它被印在柬埔寨国旗的正中央,是国家的象征之一。
爱丁堡城堡被誉为“国家的守护者”,在英国王室历史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至少从11世纪起就是苏格兰王室的居所——1093年,玛格丽特女王便在此去世。
如今我们看到的城堡建筑多建于稍晚时期,其中保存最古老的部分是12世纪30年代为纪念玛格丽特女王而建的圣玛格丽特礼拜堂。
至今,城堡内仍存放着苏格兰王权象征物(苏格兰王冠珠宝)和传说中的“斯昆石”(一块用于英国加冕仪式的砂岩);它还号称是英国被围攻次数最多的地方,如今仍是现役军事基地,参观的一大亮点是“一点钟炮”——每天下午会从城垛上鸣放一门大炮。
复活节岛是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位于智利以西约3540公里(2200英里)处,但它在全球范围内声名远扬。
岛上常住人口约8000人,而每年的游客数量远超这一数字,大多数游客都是为了观赏数百座名为“摩艾”的石雕人像而来。
大约从公元1100年开始,拉帕努伊人(复活节岛原住民)开采巨大的火山岩,精心将其运输到岛上各处进行雕刻和竖立。这项工程难度极大:每座摩艾高1.2米至3.7米(4英尺至12英尺),重达数十吨。值得一提的是,人们常误以为摩艾只有头部——实际上它们有身体,只是许多都随着时间推移被掩埋了。
在泰晤士河畔,这座堡垒已矗立了近千年:1066年,征服者威廉一登上英国王位,就立即下令建造它。
在英国王室历史中,伦敦塔角色多变,曾作为宫殿、监狱、驻军营地、皇家造币厂,甚至动物园;这里也是“塔中王子”失踪之地,安妮·博林(亨利八世的第二任妻子)也在此被处决。
如今,游客们仍热衷于探索中央的“白塔”、观赏王冠珠宝,以及与城堡内的渡鸦互动——传说如果渡鸦离开,英格兰就会走向衰败。
卡霍基亚土丘或许不是美国最热门的景点——它没有时代广场的繁华,也没有国家广场的耀眼,但它是北美最具历史意义的遗址之一。
11至12世纪,这里是密西西比文化原住民的聚居地,人口约1万至2万;遗址内有“僧侣丘”,这是美洲最大的史前土筑工程。
遗址内总共建造了超过100座土丘,并有明确划分的仪式区和居住区;但在14世纪,卡霍基亚被大规模遗弃,其原因至今仍是个谜。
1814年,一位名叫斯坦福·莱佛士的英国人(后来因创建现代新加坡而被人铭记)在印尼爪哇岛任职期间,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一座被火山灰掩埋了数百年的古老遗迹。
这座遗迹后来被证实是世界上最大的佛教寺庙,占地面积约2500平方米(26900平方英尺),整体呈金字塔形状。
攀登婆罗浮屠的过程,象征着通往觉悟的精神之旅;在寺庙顶部,有一座中央圆顶,周围环绕着72座佛像,每座佛像都供奉在名为“窣堵坡”的小穹顶内。
世界上有不少清真寺改建为教堂或教堂改建为清真寺的例子,但科尔多瓦这座建筑的经历却独具特色。
它在8世纪被建为清真寺,随后数百年间不断扩建,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伊斯兰建筑之一;1236年,伊斯兰摩尔人被逐出科尔多瓦,罗马天主教徒接管了这里。
最终,人们没有选择摧毁清真寺,而是在其内部直接建造了一座宏伟的基督教大教堂——这种独特的“共生”结构,每年吸引着200万游客前来参观。
在危地马拉的热带雨林中,坐落着玛雅文明最伟大的遗址之一——蒂卡尔。
蒂卡尔在公元前1千年就已有人定居,但在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达到鼎盛;大约在公元732年,这里建造了迄今为止最宏伟的金字塔——宏伟的大美洲豹神庙(有时也被不太形象地称为“蒂卡尔一号神庙”)。
每年前往蒂卡尔遗址的数千名游客中,肯定有不少《星球大战》粉丝——因为在1977年的电影《星球大战:新希望》中,这片遗址被用作反抗军基地的取景地。
数百年来,这片由34座岩石开凿而成的寺庙群,一直是印度教、佛教和耆那教信徒的朝拜之地。
这些石窟的建造跨越了漫长的历史时期——从公元前200年开凿的佛教寺庙,到公元1000年建成的耆那教寺庙,全部由火山玄武岩雕刻而成,寺内的精美雕塑和绘画保存状况极佳。
建于8世纪的印度教凯拉萨神庙或许是其中最令人惊叹的:它与其说是一座石窟,不如说是一座从地面下开凿出来的30米(98英尺)高建筑——建造过程中总共移除了约20万吨岩石。
圆顶清真寺的游客访问受到限制——作为宗教圣地,非穆斯林不允许进入内部,但仅仅是凝视它那镀金的穹顶,就足以让人惊叹不已。
这座圣祠建于公元688年至691年之间,位于耶路撒冷圣殿山建筑群的中心,这里对犹太人和穆斯林来说都是极为神圣的地方。
寺内的“圣石”在不同宗教中有不同意义:在《圣经》中,这里是亚伯拉罕准备献祭儿子以撒的地方;而在伊斯兰传统中,这里是先知穆罕默德升天的地方。不过,穹顶的镀金层是较现代的装饰,于20世纪添加;1993年,在约旦国王的数百万美元资助下,穹顶又进行了一次翻新。
浅草寺是东京最著名、游客最多的景点之一,每年吸引的游客数量高达3000万——这座佛教寺庙供奉的是慈悲女神观音。
根据传说,它的起源可追溯到公元628年:两位渔民在河里捞起了一尊观音金雕像,随后在公元645年,人们为供奉这尊雕像建造了浅草寺。
尽管浅草寺被誉为东京最古老的神社,但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毁于轰炸;我们现在看到的建筑,是20世纪50年代重建的成果。
古老城市奇琴伊察建于7世纪左右,是玛雅文明的核心枢纽之一;它之所以能繁荣发展,得益于几处大型天然井(“森诺特”),这些水井为居民提供了便捷的水源。
如今,奇琴伊察最主要的景点是一座九层金字塔——库库尔坎神庙(羽蛇神神庙),它还有一个更知名的西班牙语名字“埃尔卡斯蒂略”(城堡)。
奇琴伊察全年都是热门旅游目的地,但春秋分时节是参观的最佳时机:在这两天,下午的阳光会在埃尔卡斯蒂略的台阶上投下阴影,看起来就像羽蛇神本尊正沿着台阶爬下来。
圣索菲亚大教堂(现圣索菲亚大清真寺)由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在拜占庭帝国鼎盛时期下令建造,在过去150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它一直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建筑之一。
游客们慕名而来,不仅为了它独特的建筑风格、基督教与伊斯兰艺术符号的融合,还有寺内华丽的金色马赛克镶嵌画。
这座建筑的功能在历史上几经变迁:公元532年至537年(仅用6年时间)建成时是基督教大教堂,15世纪转变为清真寺,20世纪成为博物馆,最终在2020年再次作为清真寺开放。
在一座高出地面180米(600英尺)的垂直岩石柱顶端建造堡垒,似乎是抵御敌人的绝佳选择——5世纪的统治者卡西雅伯一世正是出于这个想法,建造了锡吉里耶(意为“狮子岩”)。
在这座平顶岩石顶端,他不仅建造了堡垒,还设计了由精巧灌溉系统供水的水上花园,甚至将整个建筑群设计成狮子的形状。
但公元495年,卡西雅伯一世在战斗中战败,他的堡垒也随之沦为废墟;如今,锡吉里耶凭借其壮观的地理位置,成为斯里兰卡备受喜爱的旅游景点,每年吸引约100万游客。
沃吕比利斯位于非斯与卡萨布兰卡、拉巴特等沿海城市之间的公路旁,想必每年都有不少游客驾车经过这里,却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处珍贵遗址。
这片罗马遗址目前只发掘了一部分,但已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其中包括保存异常完好的马赛克镶嵌画,这些镶嵌画至今仍留在原地。
罗马在公元1世纪控制了这一地区,但我们现在看到的建筑多建于后期,比如公元218年建造的卡皮托利姆神庙。罗马人离开后,沃吕比利斯仍是一座重要城市,沙漠将其宝藏完好保存,直到20世纪初才开始发掘工作。
特奥蒂瓦坎的建立时间尚无定论,我们给出的日期只是估算,但这座中美洲城市在公元500年左右达到鼎盛时期。
鼎盛时期,特奥蒂瓦坎的人口在12.5万至20万之间,不仅是美洲最大的城市之一,也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然而,至今仍不清楚这座城市的居民究竟是谁。
特奥蒂瓦坎的历史比阿兹特克人早得多,阿兹特克人几百年后到来时,这里已是一片废墟,但他们为这座城市命名为“众神诞生之地”。对每年数百万游客来说,这个名字名副其实——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至今仍令人叹为观止,矗立在遗址之上。
在超过三个世纪的时间里,罗马斗兽场一直是罗马人观看角斗士比赛、满足其暴力娱乐需求的场所。尽管它当初至少能容纳5万名观众,但如今的游客需求量更高。
仅2023年一年,罗马斗兽场就接待了超过1200万游客。它的建造始于公元72年,由韦帕芗皇帝下令,8年后在他儿子提图斯统治时期完工。
时间对斗兽场并不仁慈——长期的忽视和地震导致一大部分墙体坍塌,但这座建筑的宏伟规模至今仍清晰可见,震撼着每一位参观者。
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喷发,火山灰和浮石吞没了罗马城市庞贝和赫库兰尼姆。未能逃离的居民瞬间死亡,与城市一起被掩埋了近2000年。
当考古发掘工作最终展开时,人们在火山灰中发现了人体留下的空洞——这些空洞记录了死者最后的姿态,考古学家据此制作了石膏模型,还原了当时的惨状。
从那以后,庞贝就成了热门旅游目的地,如今每年约有250万人前来漫步遗址,考古团队也仍在废墟中细致地开展发掘工作。
要到达这座位于以色列岩石高原上、俯瞰死海的堡垒,要么徒步攀登崎岖山路,要么乘坐舒适的缆车。
一旦抵达,你可以探索大希律王(公元前37年至公元4年任犹太王)建造的堡垒遗迹,包括两座宫殿、渡槽和坚固的防御墙。
但马萨达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历史遗址本身:传说公元1世纪罗马人围攻这座堡垒时,犹太守卫者宁愿自杀也不愿被俘。无论历史真实性如何,他们的勇气和牺牲精神让马萨达成为了犹太民族的象征。
走进悬崖间的一条狭窄裂缝,眼前的景象会让你惊叹——约旦最珍贵的古代地标“卡兹尼神殿”(宝库)赫然出现,佩特拉的入口仪式感十足。
这座所谓的“玫瑰之城”是纳巴泰人的巅峰之作,这个沙漠游牧民族直接在悬崖的砂岩上开凿建筑,其设计融合了其他文化元素,比如卡兹尼神殿的柱子就带有希腊建筑风格。
佩特拉曾居住着多达3万人,在古代作为沙漠中的贸易十字路口繁荣一时。如今,它已成为人们规划约旦之旅时的首要目的地。
虽然桑奇不在游客最多的地标之列(每年游客数十万人,而非数百万),但这里拥有印度最古老、最精美的佛教艺术和建筑范例。
遗址的核心是桑奇大窣堵坡,这是一座用于冥想和存放佛骨的穹顶建筑,建于公元前3世纪,在随后两个世纪中不断扩建和修缮,最终高度达到17米(54英尺),直径120英尺(37米)。
通往大窣堵坡的道路两旁,是装饰华丽的塔门(陀兰那),门上雕刻着佛陀一生的重要场景。
如果你是每年千万级长城游客中的一员,首先要知道:长城从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单一城墙,而是一系列防御工事的统称。
如今,长城的大部分路段已被自然吞噬,而且不管你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什么,长城其实无法从太空用肉眼看到。
中国第一位皇帝秦始皇(公元前221年至公元前210年在位)首次下令将现有的防御城墙连接成一个完整的系统;而我们现在熟知的长城,则是明朝(公元14至17世纪)修建的,当时明朝希望通过它抵御蒙古人的入侵——但不幸的是,这一目标并未实现。
中国第一位皇帝秦始皇于公元前210年去世,他毕生都在渴望长生不老,并花了数十年时间建造一座巨大的陵墓,陵墓中陪葬的军队将在来世继续为他效力。
这些兵马俑排列成作战阵型,身边伴有战马、战车和武器,每一尊都有独特的服饰和面部表情。如今我们看到的兵马俑多呈红褐色,但它们最初是色彩鲜艳的——只是出土后接触空气,颜料很快就剥落了。
兵马俑遗址直到1974年才被发现,目前已发掘的兵马俑约2000尊,而估算总数达8000尊;秦始皇的主陵墓则至今未被开启。
我们如今看到的雅典卫城,要归功于伟大的政治家伯里克利——他下令建造的宏伟神庙群,已成为雅典黄金时代的终极象征。
卫城中有宏伟的山门(普罗彼拉伊亚)、较小的伊瑞克提翁神庙和雅典娜胜利神庙,但真正吸引游客目光的是帕特农神庙——它太受欢迎,如今遗址每天的游客上限已设为2万人。
帕特农神庙或许是世界上被拍摄最多的古代地标,其外部的46根立柱至今仍完好无损,向人们展示着古希腊建筑的精妙。
拉美西斯二世(公元前1279年至公元前1213年在位)留下了众多纪念碑,但阿布辛贝神庙无疑是最令人惊叹的一座。
这座神庙位于埃及最南端,仅门口四尊高达20米(65英尺)的雕像(均为拉美西斯二世本人),就值得人们千里迢迢前来参观。
拉美西斯二世还为他最喜爱的王后奈费尔塔利建造了一座较小的神庙,神庙外的六尊雕像中,有两尊属于奈费尔塔利(另外四尊仍是拉美西斯二世)。20世纪60年代,为避免神庙被尼罗河上涨的水位淹没,人们通过一项惊人的工程壮举,将整座纪念碑迁移到了更高的地方,使其得以保存至今。
米诺斯文明约5000年前在地中海克里特岛兴起,而克诺索斯就是该文明的都城,这里曾有一座宏伟的宫殿。
根据神话传说,希腊英雄忒修斯就是在克诺索斯的迷宫中与弥诺陶洛斯(牛头人身怪物)搏斗的。如今,游客的目光都会被一面有三根红色立柱、并绘有公牛图案的墙吸引。
不过,这面墙看起来过于完美,其实暗藏“玄机”:1900年英国考古学家阿瑟·埃文斯发掘克诺索斯时,根据自己的推测,用现代技术对部分建筑进行了重建。但这并不影响游客的热情——夏季每天仍有5000人前来参观。
1915年,一个名叫塞西尔·丘布的人在拍卖会上花了6600英镑(相当于现在的56.5万英镑/71.8万美元),买下了一件独特的拍品——巨石阵,随后他将这座古代地标捐赠给了国家。
这座传奇的石圈已在索尔兹伯里平原矗立了约4500年,但并非一直保持完整:曾经有一圈完整的巨大砂岩(每块重约25吨)构成外圈,内圈则由较小的蓝砂岩组成,而这些蓝砂岩来自约240公里(150英里)外的地方。
巨石阵的真正用途至今仍是个谜,但它的布局与夏至、冬至的太阳轨迹对齐,这表明它可能用于某种宗教仪式。
驾车穿越开罗时,耳边满是喧嚣与混乱,而当城市渐渐远去,眼前出现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中唯一现存的建筑——吉萨金字塔时,其宁静与庄严更令人震撼。
尽管如此,每年仍有超过1400万游客前来参观,金字塔区域依然热闹。这些金字塔建于约公元前26世纪,是法老胡夫、哈夫拉和孟卡拉的陵墓,它们矗立在附近的狮身人面像旁,气势恢宏。
仅胡夫金字塔(大金字塔)就由230万块石灰岩砌成,高度达147米(481英尺),在近4000年的时间里,它一直是世界上最高的人造建筑。
看着斯卡拉布雷遗址,背景是斯凯尔湾,很难想象这座村庄在5000多年前刚建成时,其实位于内陆。而大海如今也在提醒我们,斯卡拉布雷能保存至今是多么幸运。
这片遗址由九座新石器时代的房屋组成,每座房屋都有床、壁炉和排水系统,它们被沙丘掩埋了数百年,直到1850年一场猛烈的风暴才将其暴露出来。
如今,这个偏远的奥克尼群岛村庄每年能吸引超过10万名游客——游客们可以看到原始的石制家具,以及工具、珠宝、骰子等文物,直观感受新石器时代人们的生活。
纽格莱奇墓的震撼之处太多,让人难以抉择:或许是这座长满青草的新石器时代陵墓的宏伟规模——直径85米(279英尺),高13米(43英尺);或许是它的悠久历史——已有超过5000年;又或许是环绕陵墓、矗立在入口处的巨石上精美的巨石艺术雕刻。
对许多人来说,纽格莱奇墓最迷人的地方,在于冬至那天的奇观:当天早晨的阳光会完美地穿过入口上方的开口,照亮墓内的通道,这一过程持续17分钟。
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参与抽奖,只为争夺几十个能在当天进入通道、亲眼见证这一奇观的名额。
杰刚梯亚神庙由两座建筑组成,建于公元前3600年左右,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宗教建筑,也是马耳他最著名的历史遗址。
这两座相连的神庙朝向东南方,内部有多个半圆形壁龛(后殿),殿内的柱子可能曾用作祭坛。遗址中发现的雕像残骸和动物骨骼表明,这里可能用于举行仪式,甚至可能有动物祭祀活动。
遗址的游客中心展出了部分在发掘中发现的雕刻品,其中最著名的是“肥胖女性”雕像,这些雕像为研究当时的文化提供了重要线索。
巴内兹石林墓被誉为“史前帕特农神庙”,是欧洲现存最古老的巨石纪念碑之一,也是新石器时代工程的奇迹;它的地理位置也十分优美,俯瞰着法国布列塔尼北部的莫尔莱湾。
这座石林墓建于公元前4500年至公元前3900年之间,长70米(230英尺),高近8米(26英尺);墓内有两组陵墓,分布在11个石室(支石墓)中,这些石室建于两个不同的时期。
20世纪50年代,这座纪念碑险些消失——当时它被用作采石场,幸运的是,人们及时发现了它的历史价值,将其保护了下来。
哥贝克力石阵位于土耳其南部的一座岩石高原上,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神庙。建造它的是狩猎采集者,当时他们还没有发明陶器,更不用说金属工具了。
尽管如此,这些远古人类仍成功将多根5米(16英尺)高的巨石排列成圆形围场,围场内是带有动物和人物雕刻的T形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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